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你这事做得实蠢,杀都没杀,告诉她作甚。”他问,“你莫非失了智?”
他说我们并不是他的孩子,而是祖母和祖母父亲的孩子,这是祖母父亲亲口告诉他的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