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等队伍过去,人们散去,几个月以来,憋在银线胸口,一直支撑着她的那一口气,终于泄了。
“哼哼,怎么样,害怕了吗?现在投降的话,我允许你换一件稍微差一点东西当赌注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