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今天实在太累,来时路上小憩那一会儿,根本没补够。脑袋还浆糊着,什么玉姿,什么通房,等母亲来了再说吧。温蕙将脑袋靠在车厢壁上,闭上眼睛也又睡了。
七鸽装作上套,连忙过来把众人分开,嘴上喊着:“行了行了,王老二肯定不是那个意思,大家见好就收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