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被亲的上不来气,他嘴唇凉凉的,带着一点烟草味儿,推了推,“........好了,大白天的。”
他们的存在本身已经超脱了一个个体的概念,升华为了整个种族的精神信仰甚至精神支柱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