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母亲手里拿的是余杭的虞家大舅母来的信,信里说给虞家表姐绑脚,表姐天天哭,夜里还偷偷用剪刀把布带剪了,让舅母十分头疼。
就在这时,那个女子周围的祭坛忽然燃起了漆黑的火焰,一道璀璨的圣光从天而降,照耀在了祭坛之上,将女子笼罩其中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