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以前在军堡的时候,常有擂台,我心里有数。”温蕙说,“只七八年了,都自己一个人练,再没跟人切磋过了。心里没底了。”
我们是看在母神的面子上不太想跟你们计较,真把我们这些亚沙大陆的本地人惹急了,有的是对付你们的办法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