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是。”陆睿道,“写信给陆续,告诉他,银线以后是我的妾了。他那边不管在做什么,都给我停下。”
可就算从我们影子中诞生的生物,在我们转变为另一个形态以后,也会畏惧憎恶我们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