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他那场子,我看早晚给他老子捅娄子,跟着他擦屁股。”
看到七鸽走上甲板,她淘气地吹了一声变了三次调子的口哨,将阿德拉的圣杯徽章扔了过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