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见陈染进了里边会场,周庭安收回视线,靠进车座里,抬手摁揉了下眉心,问道:“我交待你的事,办妥没有?”
如果他能把这些精力和心思用在改善民生上,或许,埃拉西亚的国力早就赶上布拉卡达了吧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