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只做了逃兵又吃什么喝什么?总不会天上掉下来。自来逃兵坐地为匪,都再常见不过。都做了逃兵了,有家回不得,律令规定,战时逃亡,杖刑一百。一百杖,足以打死人了。既都这样了,再做些坏事,就也没什么了。
“有啊!有很多啊。浑身墨绿色的虫人、皮肤漆黑的黑皮人、移动能力很差,但能制造影子陷阱的蜘蛛人……零零散散总共十几个种族呢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