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我当是什么事呢。”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,“原来是这样。祖母素来是这样的,她头风常犯,犯起来难受,自然脾气不好。常常连我也不见,只见母亲的。”
白兔、橘猫、蓝鹿快要死亡和发疯的时候不能故意销毁自己的身体,否则他们的后代都要被吃掉,不用经过那些后代的同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