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陆睿失笑:“是,他今天也不知怎了,一直骂牛贵。不过牛贵确实造过太多恶业,也值得一骂。只从前大家都忌讳,现在终于能骂了,故而才骂了个痛快吧。”
“别说了!走!”普罗索的母亲用力抱起普罗索,将他放到了狮鹫幼崽的背上,然后将年幼的女儿塞进了普罗索的怀里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