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挂掉电话,手机丢放到桌面一边,手转而抄进裤子口袋里摸出来一支烟,咬在嘴边,啪嗒摁下火机,橘红色的飘摇火头窜出,凑近陇上火,深吸一口将白色烟雾吐出,视线转而搁在隔窗夜景的很远之外。
就在这时,蜜罗拉突然出现,她手上握着一朵比它体型还要大三、四倍的蘑菇,那个蘑菇的造型像极了一根锤子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