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我以为我当天使了。”或者在做梦,毕竟到处都是白的,没成想居然是现实,是在医院。
常理来说,当过一次极品并且活着回来的男人,是不需要当第二次祭品的,可他还是去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