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原是想走水路坐船到济南府,只还没到码头,便听见身后马蹄声疾烈。温松警醒,当即便躲了,过去的一队人中,果然既有府衙的捕头捕快,也有陆家的家丁,直奔码头而去。
“他可是一个能尾随凯瑟琳十几年,随时陪伴身边,在那么近的距离,有那么多的机会,都要坚守自己承诺的不和凯瑟琳见面的顽固家伙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