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遥远而朦胧的晨曦中,故事悄然拉开了序幕,如同初升的太阳,带着无尽的希望与温暖。
 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——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,青杏塞这个给她,她是必然得问一句“戴这劳什子作甚”的。青杏必然得解释,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。
她如果还要继续攻打哈蒙代尔,就不再是平定叛乱,而是入侵,那些本来对她部队不起作用的城防建筑,将会成为毁灭她部队的利器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