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甚至可以想象出,她此刻应该是微启着一点唇缝,洁白无瑕的贝齿在口中若隐若现,软舌裹藏在粉色的唇肉里。闭着双眼,若是此刻能碰一下她,垂着的眼睫定然会微微颤动起来。过分一点,便会难忍轻喘祈求般的哼出声,在他手心里扭动几分,然后浸出水来。
从只有植物形态的捕蝇草、螺旋狸藻、小白兔狸藻,到虫形的蚁狮、行军蚁、卡氏地蛛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