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可她看着温蕙明亮的眼睛,这傻女儿对去陌生的地方,和陌生的人一起生活,竟像无所畏惧一样。她现在满心满眼里都是对陆嘉言、对未来生活的期盼。便是现在与她说再多,也未必听得进去,便是听进去了,没经过,也未必能理解。
留下的妖精,那麻木而迷茫的眼神,一直追着气动车离开的方向,直到气动车消失不见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