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“你一直都在做‘该做的事’。”他温柔地道,“只不过,终于做了一回‘想做的事’罢了。”
七鸽回过头一看,缤纷的色彩正在沼泽中闪耀,翠绿的藤蔓蔓生,一些巨大的热带花朵盛开在藤蔓之上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