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松下手中握着的笔,忙拿过手机看时间,已经是晚上八点。
啊,我当然不是不愿意为我们翡翠龙的繁衍做贡献,只是我这个人比较专一,是一公一母制度的坚定支持者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