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当年,明明只是个富贵闲人,王府庶子,尽日里,只想着扯扯嫡出哥哥的后腿,争争宠。
“啧,我唯一能想到的,可以让所有人同时献祭的方式,只有主教给满半龙人的特技,同一晚烧毁所有房屋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