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哪会看不出来,从卧室出来后就闷不吭声的,扫过渐渐关上的电梯门,和她那有点慌的神色,嘴角浮出一点意味难明的笑,也就没执意。
可当她登上城主堡,见到了整个阿维利最核心的那颗亚沙之泪时,她的呼吸却完全停滞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