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怎、怎么了?”周文翰纳闷了句,顺着周庭安那冷的能冻死人的视线垂眸也往楼下人群里看下去,内心嘶了声,那不是——那小记者么?
终于,有一只全身棕色的飞龙不堪其扰,嘶吼一声,从天而降,朝着七鸽扑了过来,一下子化成流光钻进了七鸽的兵种牌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