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“世上不是只有长枪一种兵器。”温蕙道,“我和你爹练的枪,也不叫作冷家枪。这枪法实际上是我外家的,我外家也不乐意我们学了去。”
这种关系宝贵得有些脆弱——一个一文不值的学徒就可以破坏存在了几十个世纪的联盟关系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