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绿茵给她使眼色,按住银线的手,柔声道:“银线姐,这个事别担心,我让刘稻去给你办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回去以后,立刻安排人和冕下对接,三天内将第一个【水菌草】实验园建立起来,并留下部分研究人员,手把手指导你们自主培育【水菌草】的技术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