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眼尾清红,她脑中沈承言同刚刚那个女人的画面迟迟驱赶不散。
原本安宁祥和的营地顿时躁动起来,无数半人马从营棚里钻了出来,开始拆除营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