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小脑袋瓜里想得简单。因这事,本就是民不举,官不究。那她就去举告呗。
那鲜红的触手尖端,擦着蓝鲸号的船身拍在海里,卷起的海浪轰在鲸王身上,让蓝鲸号上的所有船员都心有余悸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