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钟修远呵笑了声,“差不多行了,人家不愿意,何必呢。你这心机,真是用到哪儿都可怕。”
拉兹的脑海里,自己每个夜不能寐的夜晚里,幻像中的男主角变成了披着白色的披风的七鸽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