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夫人也遗憾:“若是亲娘就好了,就告诉她,你觉出来的是对的。是的,男人就是这么凉薄的。也别以为你是正妻,就是什么特别的人物了,男人随意地打发了自小一起贴身长大的丫头,就沾沾自喜。他对旁的女人凉薄,不因那女人是丫鬟还是正妻,而是因他本就凉薄。”
所有水车的妖精都到齐了,他们像是军队站队列一样,整整齐齐地站成了4排,第一排正中间是管家妖精佩特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