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  “是不够刺激,对么?”陈染脸贴在他身前,说着又打了个酒嗝,两眼阖上,都要睡着了似的,嘴里不由得还在咕哝:“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都行的,那你要哪方面的,说啊?”
干!我自己累死累活从零开始建个教会,结果我是副教宗,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?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