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一个刚刚被她救下的渔女正坐在地上,抚着亲人的尸体哀哀痛哭。温蕙过去捉住她手臂,喝问:“那些人往哪去了?”
佩特拉看向七鸽的眼神,有愧疚,也有期待,他似乎在祈求着七鸽的否定,又害怕七鸽的否定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