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并不是。”霍决却说,“温家不曾亏欠他。他全家都判了斩立决,是你家花了大钱才保住了他一命。为了这个,家里连你的嫁妆都卖了,你不知道吗?”
其中一张图纸上,已经画上了一个悬浮在空中、喷涌着蒸汽,并散发出金属光泽的机械船坞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