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是曾说好过。”陆睿挑挑眉,“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。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,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,才答应了母亲。这不算数。”
时停之海的最深处被火焰灼烧得不断扭曲,像极了一个被绑在椅子上滴蜡油的男公关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