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“不怪你怪谁,还能怪我?”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,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,“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,娘每天问八百遍‘月牙儿回来了没有’。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,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,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”
七鸽努力地套了一会话,从矮人少女的口中得知,她竟然是奥法拉蒂的亲女儿,名叫奥法拉蒂·音音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