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再说了,什么分离不分离的。”他抱着手臂,坚信不疑,“我和哥哥,就一辈子不分开!”
这深渊化身和艾尔·宙斯打过一场后,究竟藏到了哪里?以我的情报网,竟然都找不到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