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续看完,失语了好半晌。陆延瞅着他神情不对,接过信来看,也是失语。
一下子,一个人形生物就变成了一大坨形状难辨的黏液,并无规则地迅速向四周流淌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