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  那桌人心知适才言语确有狂浪不适之处,却不肯服软,嘴硬道:“我等便是言语略有不慎,也骂的是那身体残缺的阉人,又与你何干?”
七鸽没有生气,他知道既然安洁儿在这,那就大概率会节外生枝,早就有了心理准备。
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,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