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是么?”周庭安又压低了几分身体,唇几乎是擦着陈染脸颊,问:“怎么证明?”
他震惊地坐在地上,看着七鸽的背影,连呼卧槽,就连九年义务教育中,好不容易所学的成语,都被他忘得干干净净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