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那桌人心知适才言语确有狂浪不适之处,却不肯服软,嘴硬道:“我等便是言语略有不慎,也骂的是那身体残缺的阉人,又与你何干?”
这个过程本来可能需要数百万年的时间,但在这个特殊的地方,这一切只用了十几秒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