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陆睿负着手,施施然转身坐下:“原就是天地造化,阴阳自成。凡顺天地之道者,无不可说。”
或锤腿,或揉腰,或捏肩,或用大腿当板凳,或用身子当靠背,将七鸽围了个严严实实,水泄不通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