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陈染说着眼尾都已经红了,鼻音也开始有点重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了,闷在心里有几天了似的,只是还没想好跟他怎么开诚布公的谈。索性重新拿过刚刚放在柜面上的包,就直接冲出了门外。
她捧着她父亲的骷髅头,吟唱她父亲教给她的歌谣,然后将骷髅头高高举起,对着整个埃拉西亚宣告: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