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你得了吧。这话你说过千八百遍了,也没见你把她掰过来。哎哟,别踢这么狠,碰到我旧伤了。”温百户被子一拉蒙住头,“睡了睡了,明天说好要带陆公子四处看看呢。”
七鸽搀扶他的时候,将头靠近了他的嘴边,才从他的呼吸中听到了似是喘气一样的声音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