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他这样与众不同的人,在别处都会被人视为异类,但在监察院不会。”她道,“嫂嫂不知道的,监察院里,实在有许许多多的‘异类’。”
第一次行使身为英雄的特权,可若可没有半点兴奋,反而一脸深沉地摇了摇头,这才大步走了进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