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但温蕙现在金贵,陆夫人东次间的榻上添了好几个大引枕,还不敢太软了窝着她身子,填棉花填得实实的。
本来一穷二白时常陷入战乱的埃拉西亚,好不容易靠着复兴之刃攒出了一点家底,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