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心底又隐隐难受,却是一种与“妒”并不相同的难受。只太难说得清,温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或许又是她乱发臆想了吧?
一声喝彩声中,塞恩和开尔福的脸都红了起来,他们仿佛做了一件非常骄傲的事情,得意洋洋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