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回来跟温蕙说:“今年春耕看着没问题。只是气氛不好,怨气重。大概是因为很多人家都没有女人的缘故。”
可到了海上之后,本来厚重的羽衣却顿时变得轻若无物,七鸽甚至感觉在海面走着走着,都快要飞起来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