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抽完半根,抬眼看过已经被陈染关上的换衣室门,伸手往旁边桌上的烟灰缸里敲下一截烟灰。
阿德拉走到了东征城的监牢门口,驻守在门口的圣教军对着阿德拉点头致敬,并迅速转身敲了敲牢门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