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用旁边的一包湿巾清理完后,像是多日来的虚壑终于得到些餍足,声音清爽了许多,拉着她手晃了晃,“好了,看看,已经很干净了。”
最后一声,冷玉地声音突然高了好几个调,就好像用刀刮过玻璃一样刺耳,把七鸽吓得背上一激灵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