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也抽抽鼻子,含笑道:“我知道。我去看你游街了,你穿红衣裳真的好看,我早说过了。”
从他为中心,一道无形无相的波纹如圆球般迅速扩张,漫天风雪触碰到波纹,都被无声无息的分解成了不可看见的基础元素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