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陈记者,我们不是偷情。”周庭安倾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,跟她对视几秒后不免又凑过近在迟尺的那片粉唇上蹂躏了几分钟。
如果把那些被关押的兵种都放出来,靠着我100级的指挥应该能吃下,但伤亡不会小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